It's not illegal to live in a dream



刘于思在豆瓣的主页:www.douban.com/artist/liuyusi.
年底公司无双薪无奖金,于是我也加入了三无队列,最后一无是车票。公司为了让双更站得住脚,硬生生的塞给我们一封很长很长的邮件,用数据加煽情文字彻底把老子们的嘴封的死死的。很显然!公司双无策略太不卑鄙,太没有资本家的特色了,赞啊赞!为了让额们滴明年1%可能有的双薪奖金,为了让金融危机来的更猛烈些!为了亲爱的公司继续成长!公司选择了牺牲我们!好吧好吧,我们一枚一枚的小公民不是第一次牺牲也不止牺牲这点,我们亲爱的D国也是这么做的,习惯了!
那么好吧!老子自己接单赚个路费,这路费挣的……心酸不提了。为什么大家都喜欢用买白菜的钱去买牛肉,为什么?什么?么?么?么?么?(回声)不卖还不行!晚上去同学那混饭吃,回来的路上额们去好又多买零食,啧啧!~那个人海呀!~当时我就震惊了!很显然我开始怀疑公司那封很长很煽情的邮件的真实性!既然如此,就让金融危机来的更猛烈些吧吧吧吧吧!!!(再次回声)
更让额震惊的是,原来买散装坚果,可以边吃边买,我抓了几把开心果,我旁边哥们,一粒一粒的挑,吃一粒然后再往袋子里装一粒。我不得不的佩服这哥们强大的耐心,以及强大的心理压力承受能力!
人家说小资必修的三本书——村上春树的青春三部曲《且听风吟》、《挪威的森林》、《1973的弹子球》。难怪这么说,总有一家杰氏酒吧,每每都是跟鼠这样的朋友谈论些玩世不恭之类的话题,呷一口啤酒,昏暗的酒吧壁灯下,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副油画,背景音乐总是小爵士或者骚灵销魂乐,然后突然扭过头来用一句极度简单的话问朋友:“有趣”?实在无趣了,投上一枚硬币,点上几首歌,然后要打电话的女孩跑过来借零钱,一来二去,就跟女孩搭上了。其实有些事情看起来,真的让人觉得有一种无病呻吟的感觉,可村上春树的文字风格确实太销魂了。
如果你能找到书中的一些曲子,一边播放着一边读他的书,意境绝对销魂。
Rainy Night In Georgia - Brook Benton
且听风吟里,大概有那么几段,那文字的节奏实在太销魂了:
从大敞四开的窗口,可以隐约望见海面:粼粼细波明晃晃地折射着刚刚腾起的太阳光。凝目细看,只见脏兮兮的货轮无精打采地浮在水上。看样子将是个大热天。四周的住户仍在酣然大睡。所能听到的,唯有时而响起的电车轨的轰鸣声,和广播体操的微弱旋律。
我记得读这段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我的家乡,夏天的时候人们都习惯睡午觉的,所以大中午也会像夜里一样安静,偶尔有孩子们在大院里嬉闹和驶过的汽车的发动机声,如果有风,也会有树叶的沙沙声,没有风则比较闷热,风扇呼呼的转不停。我已经好几年没在家里过夏天了。
一天我从自选商场抱着食品袋回来时,她已不见了,那个白帆布包也没有了。此外还少了几样东西:桌上扔着的一点零钞、一条香烟、以及我的刚刚洗过的T恤。桌上放着一张留言条样的从笔记本撕下的纸条,上面只写着一句话:“讨厌的家伙”。想必指我。
以前,我曾想以人存在的理由为主题写一部短篇小说。小说归终没有完成,而我在那时间里由于连续不断地就人存在的理由进行思考,结果染上了一种怪癖:凡事非换算成数值不可。我在这种冲动的驱使下整整生活了8个月之久。乘电车时先数乘客的人数,数楼梯的级数,一有时间就测量脉搏跳动的次数。据当时的记录,1969年8月15日至翌年 4月3日之间,我听课358次,性交54次,吸烟6,921支。
那位左手只有4个手指的女孩,我再也未曾见过。冬天我回来时,她已辞去唱片店的工作,宿舍也退了,在人的洪流与时间的长河中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等到夏天回去,我便经常走那条同她一起走过的路,坐在仓库石阶上一个人眼望大海。想哭的时候却偏偏出不来眼泪,每每如此。《加利福尼亚少女》那张唱片,依然呆在我唱片架的尽头。>每当夏日来临我都抽出倾听几次。而后一面想加利福尼亚一面喝啤酒。唱片架旁边是一张桌子,上方悬挂着干得如木乃伊的草块——从牛胃里取出的草。死去的法文专业女孩的照片,在搬家中丢失了。比齐.鲍易兹时隔好久后推出了新唱片。假如出色的少女全都是加利福尼亚州的……
终于找到一个超赞的mp3 player - 1 Bit Audio Player,请先预览一下效果吧:
试听:love is all around - Wet wet wet安装方法如下:
<head>与</head>之间:请注意:#cc0000是播放器按钮的颜色,可以自己修改
<script type="text/javascript" src="http://username.googlepages.com/swfobject.js"></script>
<script type="text/javascript" src="http://username.googlepages.com/1bit.js"></script>
<script type="text/javascript">
oneBit = new OneBit('http://username.googlepages.com/1bit.swf');
oneBit.ready(function() {
// Using specify you can set 'color', 'background', 'playerSize', 'position' and 'analytics' - all are optional
oneBit.specify('color', '#CC0000');
// Apply is called after options are specified and includes the CSS selector
oneBit.apply('a');
});
</script>
goolge blogger的label,相当于tag,管理功能非常弱,进入到测试区登陆blogger,就可以批量增加/删除/修改文章的label,快试试吧。测试区更多新功能,慢慢发现吧。
我觉得胡锦涛的“不折腾”说的真他妈贴切,说到老子们心坎上去了。至于国新办主任解读胡锦涛报告“不折腾”内涵根本就是在官腔跟媒体和广大人民群众打马虎眼子交差事,其实胡总这人有点隐晦。
深圳一个奇怪的现象,一到年底大小市政工程通通开工,一年四个季节,年底工程最多,天桥重新加个棚子,人行道扣了砖重新铺一遍,马路铲了重新压一遍,好好的树砍了再弄点小树苗子,地下的管子挖起来再埋一遍。。。。。等等能想到的,今天下班回家,走到天桥下面“施工绕行”赌我面前,天桥两头都给封了,老子不得饶了几百米的路从大马路牙子穿回来,心想操你妈!这些狗日的年底又想着法儿的弄点工程捞点银子回家喂狗。走路上边走边想,我想这些狗日的官老爷不搞点实在的事,整天拿我们的纳税吓鸡巴折腾,要是让胡总晓得了,一定得让他们把拉出来的屎吞了再拉一边,把他们生的小孩塞他们老婆肚子再生一遍。
真希望我能在这些人家里大声朗读我写的这篇巨作,然后把这些丫们的砍了再鞭尸一遍。发泄完毕,感谢所有TV。
2009年凌晨我在20几平米的屋子开大音箱大叫,我说我兴奋的睡不着。打了一通电话后,同学放下手上的书,问我2007年的最后一晚在干嘛?我楞了一下,思量了半天,还是没想起来我那时身在何处,跟谁在一起,又做了什么不惊天不动地的事。隐约的记得某一年的12月31日,我不知道干了什么了路过深圳罗湖书城,看见一堆一堆的人往万象城走,我以路过的身份随着人群窜了过去。只看见人海涌动,一张张亢奋的脸齐刷刷瞄向一个时间倒数的牌子。当震天动地的倒着数完那十个数字,这堆人像干完那事似的,一个个都嗡嗡嗡的没一个大声说话,焉不拉机慢慢散去,挤的不行,基本都是情侣。想起来我也参与过群体活动,一阵悸动,就是想不起是哪年。
2008是挺郁闷,掐指数数,都TM不是好事,大家都像挨日子一样等着2009,好像2008年12月31日这一天不是2008年的,都说2009会好的,2009这么好,我TM都舍不得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