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杰,我不确定那个小伙是不是叫阿杰。04我还在一家国企的二级单位做一名小职员,业余时间无所事事,跟他们在一起玩吉他消遣时间。刚认识阿杰的时候,他在一家KTV做类似曲目编辑这样的工作,业余时间他喜欢背着吉他,带着一帮朋友在荔枝公园的老树下唱歌,我曾跟他去过一次。阿杰高中毕业,毕业不久就来深圳,那时候他对自己的生活状态和工作都不满意,但他总是觉得,如果他坚持他的音乐梦想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他暂时能想到的,就是组乐队去演出,赚到比现在多一些的钱算好一些,再遥远一些的计划,他也不知道。后来听同事说,他得到的第二份工作是在夜店包房给客人点歌,客人点什么歌,他就弹唱一曲,听说收入比之前好一些,不过仍然没有乐队。
飘拂兄是个帅哥,05年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熬夜,飘拂兄曾组过好几支乐队,在深圳和周边的城市跑场、驻场都干过,演出都是翻唱,他是乐队主音,技术倒是真牛逼。去年平安夜,时隔一年多,我和老周又见到飘拂,飘拂兄已经改行做业务了。不过听老周说,飘拂兄除了上班,业余时间还是在招人组队,他总有一天还是会返回到舞台弹他的主音。
06年我曾结识了一支北京南下的乐队,成员全都是长头发不带卷的,黑T黑牛仔裤黑鞋。老实说,他们技术都了得,玩什么风格也都到位,技术确实没得说。不过他们说,在北京混不下去,就是穷摇也得吃饭。有一次贝斯手去我住的地方排歌,来的时候单车链子断了,走到时候找我借了2块钱坐公车。他们在深圳找了3个月的场子,一无所获。当时他们给我的感觉就是,在北京混不下去的乐队,也比深圳的一些子乐队牛逼。
老周,他是我的良师益友,04年不小心认识他的时候,他就不小心成了我的吉他老师,那时候我们还是同事。老周喜欢布鲁斯,玩solo上瘾,这点以致影响到我对黑人音乐的兴趣。06年我跟老周玩过半年时间乐队,老周并没有把希望寄托给音乐,他后来确实风光过,如果他不放弃乐队这档子事,可能他不会那么成功。
刘于思,我在豆瓣认识他。刘于思差不多是90后了,年纪虽小,可在圈子内人缘混的不错。他在悉尼读书,去年在那边曾自费出过一张EP,都是他多年来自己写的歌,有一次我和他、老周还有老周的朋友在一起吃饭,老周的朋友跟刘于思说了一句话:”音乐这路子玩玩还行,别扎进去了”。我不知道当时面临毕业和回国的刘听了是什么感觉,我只是觉得,人才不知道是否能碰到伯乐。